我 的 老 窝 。
关 于 老 挝(寮 国) , 你 懂 得 多 少 ?
Sunday, October 17, 2010
老 挝 是 否 安 全 ?
Thursday, October 07, 2010
谈谈寮国的生 活费
就先说说寮国的饮食吧。在寮国的城市比方说永珍和龙坡邦,要吃一碗像 样的简 单面 食(不加料),便要马币4元,如 果吃上一 碗齐 全比 较像 样的面 食或 是炒 饭的话,价 格大 约介 于 6\元至 8元马币左 右,而饮 料一 般上都 是2元马币左 右。这 样的收 费,以一 个在大马工 作月收 入大 约2千马币的上 班一 族来说,都会大喊吃不 消了,可 是试想想,这 些月收 入只 有区 区两百多元马币的寮国普 通百 姓,是如 何去应 付的呢?
Friday, September 17, 2010
寮国人的内 陆情 怀
Thursday, September 16, 2010
SWENSEN 开张了!
Friday, September 10, 2010
撩人的寮人客 栈
稀 释 的 执 着
今晚和寮国助理一起吃烧烤。助理说明天必须回去龙坡邦注册大 学毕业典礼的事宜,可是却盘算着是否出席的问题。我说毕业是人 生大事,和共窗六年的朋友来个美丽句号何尝不是人间一大美事,可说这事的时候所用的力度却没以前那么使劲了。
人生这一路走来,年少轻狂时失去很多,成熟稳重收敛了也相继失去生命中许多宝贵的东西,很多事情其实在来到更大的年龄层时,是“欲说还休、欲说还休,却道才下眉头,切上心头。”
烧烤的白烟在眼前袅袅升冉,当年的执着就让它化成白烟消失在空气之中吧!心想这样的执着是不是应该让眼前这位年轻人重演一次?
当年的执着啊,那已是十三年前了,和大学友好浩浩荡荡在吉隆坡富都车站,不辞劳苦搭乘长途巴士直驱吉打黑木山北方大学,没有疲累,只为了试穿毕业袍和彩排毕业典礼,第二天又是舟车劳累赶回 吉隆坡上班,接着第二个星期便和家人自己开车北上吉打,参与人生中的第一次毕业典礼。当年在这样的舟车颠簸之下,一点也不觉得累,或许是那当年的壮志凌云,消磨了那长途跋涉的疲累吧。
朋友们都说,毕业后大家要努力加油,让远大的梦想腾飞,三十年后白发斑斑时再重聚这一路走来的得得与失失。言犹在耳,仿佛这一切只是在昨天发生而已,如今只身漂泊在外且两袖清风,想到这儿,泪水自眼角滑落,袅袅的白烟渗和了汗水与泪水,没有担心是否让 人看得出我在流泪,因为在我的身边都是盛世处处,大伙儿都在津津有味的嘴嚼着红尘美食,没有人会在幸福的滋味之下想到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。
在滚滚的红尘之中,我的大学朋友们,你们都是跌跌撞撞走着过 来的吧?你们,都过得好吗?
我说:助理你回去吧,毕业典礼意义重大,错过将让你遗憾终 生(当年我也是这样对自己说,我好不容易才从记忆中挖出这句已 让岁月稀释的话语),助理说再考虑看看,最近事情这么忙。而我也不打算力劝他了,因为再怎么执着的去珍惜和履行眼前的一些责 任,执着的感觉在经过岁月的洗礼和冲刷之下,就只那么一句话:所剩无几!
寮国永珍
盛夏
2009年 8月28日
Friday, February 13, 2009
浪子﹐要結婚了﹗
當然﹐除了驚訝和大掉眼鏡之外﹐對於這位浪子宣佈他的婚訊﹐我是寄予深深的祝福的。浪子要結婚安定下來﹐小花和我﹐都對這起事件感到無所適從和措手不及。
認識正東的這一年多以來﹐我不只一次說他是個浪子﹐我不曉得到底他聽不聽得懂﹖也希望他不 要把浪子聽成“爛仔”。我向他解釋說﹕浪子﹐便是性格不羈﹐嚮往自由以及不拘小節的一個江 湖中人。解釋之後我看他還是似懂非懂的。哈﹗
由於長時間和他跋山涉水﹐到處尋找農地開拓寮國的商業機會﹐有很多的時間﹐我們都是兩個人在車裡面顛簸。車裡飄揚的是播了不下百次重複又重複的那幾首廣東歌曲﹐在來到鄧麗君的那首“忘記她”的時候﹐我們總會很有默契的把話題停止﹐把情緒放下﹐然後悠游在歌聲的回憶之中﹐有好幾次的旅程﹐我們把這首歌不斷的重複播放﹐然後隨著歌曲讓各自的心事﹐任性的在這片廣 袤的黃色土地上發酵。
他和我提起沙灣拿吉的華裔陳姓女子﹐兩人在來到結婚邊緣上突然緊急煞車的事情﹐還有他帶我去見了皇族後裔欣美亞﹐在欣美亞的面前﹐我第一次看到了他把聲量壓低成溫柔的頻調﹐欣美亞對於他來說﹐是生命中其中一個重要的人物。
可是為何他後來選擇了奔依作為他的妻子﹐我和小花同樣感到納悶。祝福依舊獻上﹐只是﹐這 位原本堅持要迎娶華裔女子為妻的寮國漢族后代﹐終於在來到了一個年齡關卡之後﹐放棄了他爸 爸讓他堅持了許久的承諾。
我說浪子終於要結婚了﹐祝福他婚後的生活從此繁花似錦﹐生命是處處勝景﹐幸福是面面盈然﹗
Wednesday, January 14, 2009
新 年 到 了 ﹐ 年 紀 大 了
往年我們這個大家庭總是在這個時候開始忙碌﹐烘製雞蛋卷﹐“米成” ﹐炸蝦餅﹐年糕﹐然後買了幾箱“甘水” ﹐把一支一支的“甘水” 洗乾淨之後﹐放進洗澡間盛滿水的浴缸﹐讓它可以冷一點﹐以彌補沒有冰箱的遺憾。另外﹐我們六兄弟姐妹絕對不會忘記的﹐一定會購買火花爆竹來點燃新春佳節的歡樂氣氛﹐還記得當時最“人氣” 的煙花爆竹莫過于“月旅行” 了 ﹐鄰里間小孩們玩的一定不會少了這個人氣爆竹。這是我記憶中屬於80年代的新年。
最近幾年每逢新春到來的時候﹐我總是不斷的催促母親﹐不是要做“雞蛋卷” 了嗎﹖媽總是說﹐老了﹐很容易累﹐烘製“雞蛋卷” 可是一項很大的工程﹐而且最重要的﹐便是兄弟姐妹已經長大散落各地﹐也沒有那種閒暇﹐大火圍在火爐旁邊你來我往的投入這項龐大的製作工程。原來當時一邊廣播著謝采雲龍飄飄的新年歌曲﹐一邊忍受著滾滾熱氣烘製“雞蛋卷” 的畫面﹐在今天來說已經變得如此珍貴。
當然﹐歲月的巨輪依然是靜靜的向前滾動。在我們一層一層的把成長的外衣脫盡了之後﹐赫然發現﹐我們也一起把我們認為瑣碎的事情也一併給除去。現在﹐我們只是需要花一些錢﹐便可以把包裝精美的雞蛋卷買回家﹐也可以買到進口的臘梅﹐不必再到處尋覓枝椏長得美麗的枯枝﹐把一朵一朵代表春意的桃花插上去。而最重要的﹐我們也不必再費勁把一支一支的“甘水” 洗乾淨之後﹐放進浴缸“冷凍” 起來﹐那偌大的冰箱﹐足夠冷凍起各色各樣不同的飲品﹐方便了很多。可是買回來的臘梅和蛋卷﹐卻好像擠滿在冰箱裡的那些飲品一樣﹐冷冰冰的。新年的溫暖不曉得它躲到那兒去了。
過年的感覺隨著年齡的增長﹐像月旅行一飛沖天之後遺留下的硝煙﹐漸漸的消散在空氣之中。當然空氣中也依然充斥著價天響的新年歌曲﹐可是咚鏘的新年歌曲響過之後﹐卻留下一個冰冷很快便會從記憶中消散的新年回憶。新年到了﹐年紀大了﹐我和媽說﹐今年無論如何都要自己烘製雞蛋卷﹐媽望著紅彤彤的燈籠﹐只笑不答。
真的很懷念﹐姐姐把頭髮紮起﹐我和哥哥則忙著把姐姐烘製好的蛋卷卷成筒狀﹐把雙手都燙成紅紅的。年幼的弟弟則在客廳和著新年歌曲放聲大唱﹐一個不留意便伸出小手把剛卷好的蛋卷送進口中﹐一時間快樂的笑聲便布滿了整間屋子。當時幾顆稚嫩的心緊緊靠攏在一塊﹐一起等待春天把整片大地同時染紅的那種感覺。
當時的新年﹐真的是很快樂﹗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