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February 13, 2009

浪子﹐要結婚了﹗

待嫁少女心。正東與奔依。

坐上正東的車子﹐他說他這個月要結婚了﹐他要我的父母親也能飛來寮國出席他的婚禮﹐一切經費由他贊助。我聽了有點訝異。我問你是來真的嗎﹖他盡是笑﹐沒有回答。而我心裡閃過的﹐是沙灣拿吉女孩的那把聲音﹐還有龍坡邦皇族後裔欣美亞那雙憂鬱的眼神。後來從小花的口中得知﹐他是拉了小花還有小花的父母親﹐一起和他的母親過去向女方提親的。看來﹐這一次他真 的是來真的。

當然﹐除了驚訝和大掉眼鏡之外﹐對於這位浪子宣佈他的婚訊﹐我是寄予深深的祝福的。浪子要結婚安定下來﹐小花和我﹐都對這起事件感到無所適從和措手不及。

認識正東的這一年多以來﹐我不只一次說他是個浪子﹐我不曉得到底他聽不聽得懂﹖也希望他不 要把浪子聽成“爛仔”。我向他解釋說﹕浪子﹐便是性格不羈﹐嚮往自由以及不拘小節的一個江 湖中人。解釋之後我看他還是似懂非懂的。哈﹗

由於長時間和他跋山涉水﹐到處尋找農地開拓寮國的商業機會﹐有很多的時間﹐我們都是兩個人在車裡面顛簸。車裡飄揚的是播了不下百次重複又重複的那幾首廣東歌曲﹐在來到鄧麗君的那首“忘記她”的時候﹐我們總會很有默契的把話題停止﹐把情緒放下﹐然後悠游在歌聲的回憶之中﹐有好幾次的旅程﹐我們把這首歌不斷的重複播放﹐然後隨著歌曲讓各自的心事﹐任性的在這片廣 袤的黃色土地上發酵。

他和我提起沙灣拿吉的華裔陳姓女子﹐兩人在來到結婚邊緣上突然緊急煞車的事情﹐還有他帶我去見了皇族後裔欣美亞﹐在欣美亞的面前﹐我第一次看到了他把聲量壓低成溫柔的頻調﹐欣美亞對於他來說﹐是生命中其中一個重要的人物。

可是為何他後來選擇了奔依作為他的妻子﹐我和小花同樣感到納悶。祝福依舊獻上﹐只是﹐這 位原本堅持要迎娶華裔女子為妻的寮國漢族后代﹐終於在來到了一個年齡關卡之後﹐放棄了他爸 爸讓他堅持了許久的承諾。

我說浪子終於要結婚了﹐祝福他婚後的生活從此繁花似錦﹐生命是處處勝景﹐幸福是面面盈然﹗

Wednesday, January 14, 2009

新 年 到 了 ﹐ 年 紀 大 了


團 圓 飯 ﹐ 好 不 熱 鬧 。


傍晚﹐替媽媽把大大的紅燈籠掛上﹐看上去春意盎然的。新年到了﹐年紀大了﹐媽媽這樣說。一時還弄不清是說我還是說她。從這些一點一點﹐新年的氣味是飄過來了。

往年我們這個大家庭總是在這個時候開始忙碌﹐烘製雞蛋卷﹐“米成” ﹐炸蝦餅﹐年糕﹐然後買了幾箱“甘水” ﹐把一支一支的“甘水” 洗乾淨之後﹐放進洗澡間盛滿水的浴缸﹐讓它可以冷一點﹐以彌補沒有冰箱的遺憾。另外﹐我們六兄弟姐妹絕對不會忘記的﹐一定會購買火花爆竹來點燃新春佳節的歡樂氣氛﹐還記得當時最“人氣” 的煙花爆竹莫過于“月旅行” 了 ﹐鄰里間小孩們玩的一定不會少了這個人氣爆竹。這是我記憶中屬於80年代的新年。

最近幾年每逢新春到來的時候﹐我總是不斷的催促母親﹐不是要做“雞蛋卷” 了嗎﹖媽總是說﹐老了﹐很容易累﹐烘製“雞蛋卷” 可是一項很大的工程﹐而且最重要的﹐便是兄弟姐妹已經長大散落各地﹐也沒有那種閒暇﹐大火圍在火爐旁邊你來我往的投入這項龐大的製作工程。原來當時一邊廣播著謝采雲龍飄飄的新年歌曲﹐一邊忍受著滾滾熱氣烘製“雞蛋卷” 的畫面﹐在今天來說已經變得如此珍貴。

當然﹐歲月的巨輪依然是靜靜的向前滾動。在我們一層一層的把成長的外衣脫盡了之後﹐赫然發現﹐我們也一起把我們認為瑣碎的事情也一併給除去。現在﹐我們只是需要花一些錢﹐便可以把包裝精美的雞蛋卷買回家﹐也可以買到進口的臘梅﹐不必再到處尋覓枝椏長得美麗的枯枝﹐把一朵一朵代表春意的桃花插上去。而最重要的﹐我們也不必再費勁把一支一支的“甘水” 洗乾淨之後﹐放進浴缸“冷凍” 起來﹐那偌大的冰箱﹐足夠冷凍起各色各樣不同的飲品﹐方便了很多。可是買回來的臘梅和蛋卷﹐卻好像擠滿在冰箱裡的那些飲品一樣﹐冷冰冰的。新年的溫暖不曉得它躲到那兒去了。

過年的感覺隨著年齡的增長﹐像月旅行一飛沖天之後遺留下的硝煙﹐漸漸的消散在空氣之中。當然空氣中也依然充斥著價天響的新年歌曲﹐可是咚鏘的新年歌曲響過之後﹐卻留下一個冰冷很快便會從記憶中消散的新年回憶。新年到了﹐年紀大了﹐我和媽說﹐今年無論如何都要自己烘製雞蛋卷﹐媽望著紅彤彤的燈籠﹐只笑不答。

真的很懷念﹐姐姐把頭髮紮起﹐我和哥哥則忙著把姐姐烘製好的蛋卷卷成筒狀﹐把雙手都燙成紅紅的。年幼的弟弟則在客廳和著新年歌曲放聲大唱﹐一個不留意便伸出小手把剛卷好的蛋卷送進口中﹐一時間快樂的笑聲便布滿了整間屋子。當時幾顆稚嫩的心緊緊靠攏在一塊﹐一起等待春天把整片大地同時染紅的那種感覺。

當時的新年﹐真的是很快樂﹗

(2006年 2月 “普 門 ”雜 誌 刊 載 )

Monday, January 12, 2009

搬 家


最近从住了6年的公寓搬出,忙了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,终於把蒙了尘的没有蒙尘的生活用件搬到新居。而刚巧哥哥也在最近从小屋搬到大屋,身为弟弟的当然也责无旁贷,卷起衣袖协助哥哥把更多更庞大的生活物件搬到新家,虽说挥汗如雨,能够见证哥哥落实家居美梦的心愿,却也乐得其所。搬家很累,可是却似乎是人生中无法避免的片段经历。

说到搬家,我尝试从零碎的回忆片段中慢慢堆砌,发现多次搬迁的经验都和哥哥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。大约18年前,当时我中学,特地请了病假,和母亲陪伴哥哥把一些日常用品和细细软软,租了一辆德士,搬到座落在雪兰莪万宜的国民大学。我记得当时相当落力的协助哥哥清洗房间,然后再把细细软软堆放进已具有相当历史的残旧宿舍里。和妈妈离开大学的时候,阳光挥洒在哥哥的脸庞和宿舍前方的青色山坡,眼角不小心瞥见了哥哥那鼓动的学子情怀逐渐在山坡蔓延,像午后不经意的阳光流泻满山的光影交织。

哥哥大学毕业出来之后,继续骑着大学时代那辆红色野马哈,在古城的宿舍和政府医院两头奔走,一年之后,我从大学毕业了,再一年之后,哥哥也结婚了,而显见的是,搬迁的活动是越见频繁了。哥哥从马六甲搬迁到东甲再搬迁到吉隆坡最终再迁回马六甲,而我则从家乡搬迁到吉打再搬迁到吉隆坡,其中又辗转迁回家乡尔今的暂时落脚首都,其中的搬迁活动和曲折的路线可说是极之繁复庞大。可是后来经过我的一番归纳之后,这段曲折的搬迁路线,其实是有迹可循的:

‘哥哥的搬迁版图,从单身到婚姻,从组屋到双层楼,从公务员到创业,以稳健的步伐,通过不断的搬迁,逐步落实生命愿景的路线;而我,则是游走于陌生与熟悉的疆土之间,衣食住行似乎没有多大的跃进,搬迁只不过是逃离陌生与熟悉所施加在心灵上的不安感觉。”

“倘若人生是座山丘,哥哥必是拾阶而上,山上的葱绿林荫是他的终极目标。而我则是走了十步,便又被另外一座山头抖落一地的树叶所吸引,结果,山上的葱绿林荫逐渐从视野中模糊……. ”

搬家是劳动,也是一门学问,在迁移与舍弃之间尝试寻找早已在心中构建起来的乌托邦,这个乌托邦,必须用整个人生,通过不断的或是硬体或是心灵的搬迁活动,来逐步落实。

(這 是 2005年 的 作 品 ﹐ 曾 刊 登 在 “普 門 ”雜 誌 )

Sunday, January 11, 2009

好 大 的 一 個 夢 ﹗

從 山 上 鳥 瞰 ﹐ 龍 坡 邦 這 座 古 鎮 盡 入 眼 帘 。

如 此 絕 佳 地 點 ﹐建 一 座 度 假 山 莊 在 這 裡 肯 定 可 以 賣 得 火 紅 。



最 近 一 直 在 編 製 一 個 夢 。 我 滿 懷 信 心 的 對 自 己 說 ﹕ 陳 炳 瑞 你 能 的 ﹐ 你 常 常 不 就 是 一 個 “無 中 生 有 ”的 高 手 嗎 ﹖ 可 是 更 多 的 時 候 ﹐ 我 的 心 情 卻 又 突 然 跌 到 谷 底 ﹕ 陳 炳 瑞 ﹐ 你 憑 什 麼 ﹖

在 寮 國 龍 坡 邦 的 一 座 山 上 建 造 價 值 超 過 壹 佰 萬 美 金 的 度 假 山 莊 ﹖這 怎 麼 去 做 ﹖我 要 有 50間 獨 具 一 格 的 客 房 (可 以 的 話 全 玻 璃 建 造 ﹐ 晚 上 可 以 環 抱 星 星 入 夢 )﹑ 餐 廳 ﹑ 游 泳 池 ﹑ 舞 廳 + 卡 拉 OK﹑ 瞭 望 塔 ﹑直 升 機 降 落 點 ﹑ 演 唱 會 舞 台 ﹑ 有 機 農 場 ﹑ ............。 (建 好 了 就 管 它 叫 “觀 星 樓 ”好 不 好 ﹖ 英 文 名 就 叫 " Starry Night Hill Stay")

夢 真 的 大 到 讓 人 喘 氣 ﹐ 慢 慢 來 ﹐ 陳 炳 瑞 ﹐ 相 信 你 自 己 ﹐ 只 要 堅 持 ﹐ 夢 想 最 終 必 將 實 現 。

SOKDEE﹗

Wednesday, January 07, 2009

兩 年 了﹐我 在 寮 國 就 這 樣 走 過 兩 年








第 一 個 夢 想 ﹐ “寮 人 客 棧 ”﹐ 2006年 12月 19日 實 現 。




第 二 個 夢 想 ﹐ “寮 人 河 畔 客 棧 ”﹐ 2007年 6月 1日 實 現 。




替 朋 友 實 現 的 夢 想﹐ “寮 人 大 街 客 棧 ”﹐ 2007年 10月 1日 實 現 。












長 遠 的 農 業 生 產 計 劃 ﹐ 2008年 9月 在 寮 國 的 古 老 大 地 播 上 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咖 啡 廳 之 夢 ﹐ “老 窩 Un Petit Nid”﹐ 2008年 7月 19日 實 現 。

Saturday, January 03, 2009

“你 说 是 不 是 啊 ? ”

正 东 和 他 的 女 朋 友 Berng。

龙 坡 邦 黑 手 党 第 一 把 交 椅 和 第 二 把 交 椅 难 得 在 大 马 槟 岛 留 影 。


常 常 就 这 样 , 跋 山 涉 水 探 寻 可 用 农 地 。



寮 国 其 中 一 个 穷 乡 僻 壤 。


从 寮 国 永 珍 起 飞 的 “福 克 型 ”飞 机 , 早 上 10点 在 龙 坡 邦 准 时 降 陆 。提 了 行 李 包 心 中 正 盘 算 如 何 回 到 客 栈 的 时 候 ,手 机 却 突 然 响 了 起 来 ,是 陌 生 的 号 码 。 “陈 老 板 , 到 啦 ? 在 那 里 ? ”正 东 的 声 音 在 电 话 的 另 一 端 响 起 。 我 说 正 东 你 怎 么 知 道 我 今 天 到 达 龙 坡 邦 ? 他 说 是 小 花 告 诉 他 的 。 我 跳 上 他 新 买 的 PRADO四 轮 驱 动 车 , 车 子 开 动 , 邓 丽 君 的 粤 语 歌 曲 “忘 记 她 ” 即 时 响 起 ,在 龙 坡 邦 寒 冷 的 12 月 里 ,听 来 更 觉 温 暖 , 更 是 让 人 感 动 不 已 。

我 曾 经 告 诉 过 正 东 , 这 是 我 最 喜 欢 的 其 中 一 首 粤 语 歌 曲 。

两 个 月 没 见 ,我 说 你 好 吗 王 正 东 ? 还 一 直 在 更 换 电 话 号 码 ? 他 笑 着 说 ,没 啦 没 啦 已 经 有 一 个 固 定 的 号 码 了 。 我 望 向 这 位 口 操 云 南 腔 华 语 、年 龄 小 我 一 岁 的 寮 国 华 人 , 他 的 头 发 幸 好 还 维 持 着 和 先 前 一 样 。 正 东 的 死 穴 在 於 他 的 头 发 , 他 常 常 在 喝 得 微 醺 的 时 候 一 直 把 头 发 往 后 拨 弄 , 深 怕 几 杯 黄 汤 落 肚 之 后 ,头 发 会 突 然 间 不 见 似 的 。
正 东 的 车 子 没 有 往 市 中 心 的 方 向 开 去 , 他 径 直 把 车 开 上 了 “雾 山 ”山 顶 。 这 座 山 让 我 百 感 交 集 , 半 年 前 为 了 这 座 山 , 为 了 在 这 座 山 建 设 一 座 度 假 村 的 计 划 , 引 发 了 他 和 我 们 这 一 群 马 来 西 亚 股 东 之 间 的 纷 扰 与 喧 闹 。
如 今 纷 嚷 已 经 过 去 , 此 刻 展 现 在 我 们 眼 前 的 ,是 静 静 躺 了 千 年 以 上 的 龙 坡 邦 古 城 。 他 看 着 我 说 : 新 加 坡 人 开 价 40万 美 金 向 他 购 买 这 座 山 , 他 问 我 该 不 该 卖 ? 我 说 ,这 样 做 不 值 得 , 让 我 们 自 己 来 搞 吧 ,我 和 你 , 把 这 座 梦 想 建 设 起 来 。他 把 眼 神 抛 到 远 远 的 , 点 了 点 头 。

认 识 王 正 东 是 有 一 段 故 事 的 。 话 说 寮 人 客 栈 在 2006年 尾 开 始 营 业 之 后 , 便 一 直 笼 罩 在 经 营 权 合 不 合 法 的 死 角 上 面 。第 二 间 客 栈 的 经 理 眼 看 我 们 的 担 忧 越 来 越 深 , 便 介 绍 了 客 栈 隔 壁 一 间 美 容 院 老 板 娘 的 弟 弟 , 也 就 是 王 正 东 给 我 们 认 识 ,认 识 他 的 时 候 已 经 是 2007年 9月 份 的 事 了 。 经 理 说 这 个 人 在 龙 坡 邦 很 有 势 力 , 应 该 可 以 协 助 我 们 解 决 这 个 问 题 。 就 这 样 , 王 正 东 走 进 了 我 们 的 生 活 。

正 东 在 龙 坡 邦 可 说 是 家 喻 户 晓 的 一 个 商 人 , 随 便 抓 一 个 当 地 人 来 问 的 话 , 他 们 都 会 告 诉 你 说 , 这 个 年 轻 小 伙 子 是 大 地 主 , 有 很 多 农 地 , 有 很 多 胶 园 , 很 有 钱 。 可 也 有 一 些 当 地 人 也 如 此 形 容 王 正 东 :这 个 人 是 黑 手 党 成 员 , 犯 罪 网 络 含 盖 中 国 香 港 台 湾 美 国 还 有 最 近 的 马 来 西 亚 (可 能 因 为 正 东 曾 经 来 过 马 来 西 亚 找 我 , 而 让 人 误 解 成 过 来 马 来 西 亚 部 署 网 络 ), 他 的 犯 罪 行 径 包 括 走 私 木 材 毒 品 和 人 肉 交 易 。

他 们 都 警 告 我 : 不 要 单 独 和 正 东 出 外 , 被 杀 了 就 这 样 白 白 送 命 。

而 我 , 依 然 甘 冒 风 险 和 这 位 传 言 中 龙 坡 邦 黑 手 党 的 第 一 把 交 椅 到 处 乱 窜 , 跋 山 涉 水 看 农 地 收 购 地 皮 , 渐 渐 的 我 也 被 传 为 龙 坡 邦 黑 手 党 成 员 更 荣 登 为 第 三 把 交 椅 ,第 二 把 交 椅 当 然 是 由 正 东 的 好 朋 友 小 花 坐 镇 。

来 自 江 湖 的 王 正 东 ,秉 承 了 江 湖 儿 女 的 义 气 性 格 。 他 说 一 是 一 , 说二 是 二 。 对 於 朋 友 他 是 交 足 一 百 分 的 。 在 我 的 人 生 经 验 当 中 ,和 这 样 的 江 湖 中 人 交 往 最 为 放 心 , 相 比 一 般 所 谓 受 过 高 深 教 育 的 文 化 人 来 说 , 江 湖 中 人 不 精 于 装 饰 他 们 的 城 府 。

正 东 交 游 广 阔 , 他 的 脉 络 广 至 其 他 多 个 省 份 。 在 龙 坡 邦 他 也 非 常 吃 得 开 , 省 长 的 女 婿 总 警 长 投 资 委 员 注 册 官 等 等 等 等 都 是 他 的 朋 友 , 认 识 了 正 东 , 也 等 於 认 识 了 这 一 群 他 用 长 时 间 来 累 积 起 来 的 网 络 , 办 起 事 来 可 说 是 事 半 功 倍 。

我 常 常 这 样 告 诉 正 东 : 我 们 一 起 合 作 做 生 意 , 不 要 和 我 们 之 间 的 交 情 混 成 一 谈 , 没 有 欺 骗 , 没 有 指 责 , 失 败 便 是 失 败 ,成 功 是 最 好 , 友 情 常 青 。“你 说 是 不 是 啊 ? ”,我 喜 欢 套 用 正 东 的 这 句 口 头 禅 来 回 问 他 。

失 去 生 意 没 有 所 谓 可 以 重 头 来 过 ,可 损 失 至 诚 的 朋 友 才 是 最 大 的 血 本 无 归 !

“你 说 是 不 是 啊 ? ”

Wednesday, November 12, 2008

乌 云 依 旧 沉 甸


八 月 我 的 生 命 遇 到 了 一 次 大 海 啸 , 决 定 让 自 己 放 一 个 长 假 , 彻 底 沉 淀 , 然 后 重 新 出 发 。


於 是 我 把 自 己 放 逐 在 菲 律 宾 五 颜 六 色 的 街 头 , 沙 巴 亚 庇 那 片 霓 虹 灯 下 的 短 暂 迷 失 , 然 后 便 是 印 尼 耶 城 极 尽 奢 华 的 游 荡 与 放 浪 。 现 在 期 待 的 十 一 月 台 湾 深 秋 , 希 望 在 转 角 的 街 头 惊 喜 发 现 并 捡 起 那 颗 失 落 的 心 灵 。


凄 凄 漫 草 的 石 梯 , 压 在 前 方 的, 我 敢 说 , 依 旧 是 黑 沉 沉 的 乌 云 朵 朵 。


2008年 11月 12日 凌 晨 1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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